半夏小說

20.心神不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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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.心神不寧

馮明望那句話說出口,陳青衿反應了好一陣兒,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。之後不知道發什麽瘋,讓他路邊停車,自己逃也似的下了車。至于男人在後面跟不跟着自己,她也沒心思去看了。步行走了好一段路,才回到家。剛回屋坐定,那邊關雪就打來了視頻,像是掐定她在家似的。平複了一下心情,按了接聽。還未開口,對面便“噼裏啪啦”放鞭炮似的,甩來一連串的問題:“給我發的圖片什麽意思?你坐老草的車來的?你們倆怎麽了?”陳青衿現在心裏一團亂,瞥了鏡頭一眼:“能不能一個個的來?”“行吧。”對面沉着氣,問出第一個問題,“你坐他車來的?”“嗯,在他車前被逮個正着。”“那你發給我的圖片什麽意思?”“怕他對我下毒手。”陳青衿淡淡,開了擴音,到衣櫃前換衣服。“啊?下毒手?”脫着衣服的手一頓,她又想起了那個吻。缱绻,厮磨,鼻尖熟悉的氣息交纏和十指相扣……反應過來,套了一件衛衣:“你說的話被他聽到了,可不得拍個照片發給你,萬一我出了什麽事,你也好給我做個證人。”“什麽話?”“你的掙錢大計,三條致富路。”“……”對面好一會兒沒有動靜,陳青衿耳邊難得清靜了一會兒。換了條褲子,重新坐到屏幕前問:“怎麽了?”關雪這才出聲,哭喪着個臉,掰着手指頭道:“我在想我叫了他幾遍老草,說了幾次讓他蹬腿嗝屁。”“沒必要數,真的”陳青衿說,“他比你清楚,如果實在想知道,可以問他。”“……”“完蛋……”“怎麽了?”“我跟我家淮安徹底完了,再也沒希望了。”陳青衿抿嘴,給了她個痛快:“淮安也不是你家的了,人家有喜歡的人。”“……”關雪倒是輕車熟路,拿起上次戴過的“happybirthday”繼續戴上。然後眼睛慢慢眯起,試圖轉嫁不爽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打開一旁的筆記本,敲了幾下鍵盤,點了回車,陳青衿才回答:“這是他爹親口說的。”家裏網實在是不好,半天反應不過來,等的她有些急切,正盤算着換個網線。那邊。“ok~,那就更不可信了!”關雪扯掉頭上的帽子扔到一旁…

馮明望那句話說出口,陳青衿反應了好一陣兒,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。之後不知道發什麽瘋,讓他路邊停車,自己逃也似的下了車。

至于男人在後面跟不跟着自己,她也沒心思去看了。

步行走了好一段路,才回到家。剛回屋坐定,那邊關雪就打來了視頻,像是掐定她在家似的。

平複了一下心情,按了接聽。

還未開口,對面便“噼裏啪啦”放鞭炮似的,甩來一連串的問題:“給我發的圖片什麽意思?你坐老草的車來的?你們倆怎麽了?”

陳青衿現在心裏一團亂,瞥了鏡頭一眼:“能不能一個個的來?”

“行吧。”對面沉着氣,問出第一個問題,“你坐他車來的?”

“嗯,在他車前被逮個正着。”

“那你發給我的圖片什麽意思?”

“怕他對我下毒手。”陳青衿淡淡,開了擴音,到衣櫃前換衣服。

“啊?下毒手?”

脫着衣服的手一頓,她又想起了那個吻。

缱绻,厮磨,鼻尖熟悉的氣息交纏和十指相扣……

反應過來,套了一件衛衣:“你說的話被他聽到了,可不得拍個照片發給你,萬一我出了什麽事,你也好給我做個證人。”

“什麽話?”

“你的掙錢大計,三條致富路。”

“……”

對面好一會兒沒有動靜,陳青衿耳邊難得清靜了一會兒。換了條褲子,重新坐到屏幕前問:“怎麽了?”

關雪這才出聲,哭喪着個臉,掰着手指頭道:“我在想我叫了他幾遍老草,說了幾次讓他蹬腿嗝屁。”

“沒必要數,真的”陳青衿說,“他比你清楚,如果實在想知道,可以問他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完蛋……”

“怎麽了?”

“我跟我家淮安徹底完了,再也沒希望了。”

陳青衿抿嘴,給了她個痛快:“淮安也不是你家的了,人家有喜歡的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關雪倒是輕車熟路,拿起上次戴過的“happybirthday”繼續戴上。然後眼睛慢慢眯起,試圖轉嫁不爽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打開一旁的筆記本,敲了幾下鍵盤,點了回車,陳青衿才回答:“這是他爹親口說的。”

家裏網實在是不好,半天反應不過來,等的她有些急切,正盤算着換個網線。

那邊。

“ok~,那就更不可信了!”關雪扯掉頭上的帽子扔到一旁,托着下巴,“我懷疑他在故意針對我,怕真有一天,我奪了遺産。”

應該不會吧,不然他也不會那樣問自己。

問她考慮好了沒。

他是什麽意思?心血來潮開玩笑?還是為了緩解尴尬的氣氛?

但……那個吻又是怎麽回事?按耐不住?氣氛烘托?耍流氓?

“陳青衿,我覺得你今天很不對勁兒。”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,關雪怒瞪,一拍桌子,砰地一聲響,“跟我視頻還三心二意,被哪個男人勾了魂?”

“小蓮花。”

“有進展了?”對面欣喜。

“反正比你跟馮淮安有進展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實在不行咱挂了吧,這刀子生生往身上捅,誰也受不了。”

手指無意識敲着桌面,像是下了很大決心,陳青衿擡頭:“你說,一個男人親了你,代表什麽?”

“別的人我不知道,不過這小蓮花要是親了你,應該就是因為水到渠成。”關雪嘿嘿一笑,滿臉八卦,“講講?”

“不是小蓮花。”

“不是小蓮花是誰,難不成是那根老草?”

“……差不多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家接吻還有差不多一說?”關雪一臉嚴肅,坐直了身子,“你因為這事心不在焉?”

陳青衿嘆了口氣,趴在桌上,覺得好奇就問:“你怎麽一點也不震驚?”

“從你說對他有好感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經把這輩子所有的震驚,都用完了,一滴不剩。”

關雪又問:“所以你在心煩什麽?是心煩他對你做的,搞不清他的心意?還是心煩阿姨這邊,若是真在一起,沒辦法面對?”

“都有吧,”陳青衿眼神飄散,“我媽肯定不會同意,她只能接受最大比我大十歲,還是未婚不拖家帶口的那種。”

“情有可原,你是阿姨的女兒,哪個母親願意自己的女兒嫁個老頭子?阿姨這還算好的,最起碼能接受比你大十歲的。有的甚至連女兒找個大三歲的都不行,更別提那誰在阿姨雷區上蹦噠了。”關雪掰着手指,“你看,他有兒有女,離異,年齡還比你大四十多歲。除了身份地位和金錢,他還有什麽?”

“他也就沒有年輕這一項,除了年輕,他什麽都有,”陳青衿強調,“我也就比他年輕,除了年輕,什麽也沒有。”

“你倆這點是互補,但也完全沒必要。誰會把自己的青春葬送在一個老頭身上,落人口舌,那是一輩子擡不起頭的事。咱們年輕人嘴上說得再多,不必在乎別人目光,你想想真能不在乎嗎?”

關雪繼續說:“而且,他都六十五了,六十五你知道什麽概念嗎?你跟他在一起要承受的壓力有多大嗎?假設你們在一起了,他的兒子,女兒,他的前妻,還有雜七雜八的親戚朋友,你覺得他們不會勸他嗎?”

“他們完全可以說,玩玩就好,別當真。畢竟是比你多吃了四十一年的飯,經歷比你豐富得多,至于那什麽心動的感覺,戀愛的感覺,早被歲月磨平沒了,也就是騙騙你這樣的純情少女。”

“他沒這麽說。”

“他說沒說有什麽關系?他親了你,那就是他的不對。一個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男人,找一個比自己小四十多歲的女人,你覺得這樣的男人是正經人嗎?”

“陳青衿啊,你動動你的腦子,想想他到底是圖你什麽?你不會還真以為他愛你吧?”

陳青衿有些亂了: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,你自己心裏清楚,你也在懷疑。現實生活中老少配是有,但是周圍人是怎麽說的?說女人是為了錢,為了身份地位,甚至更難聽的話都有。你覺得到時候能承受的了這個壓力,再做好随時被他抛棄,還有阿姨這邊随時跟你斷絕關系的準備,那你就跟他在一起。”

“你也覺得不應該嗎?”

“按道理來說,我确實不應該也沒有資格介入你的感情問題。但這件事,我覺得你有些沖動了,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,也為阿姨想想,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了,阿姨那邊……”

對面猶豫了一下,話在嘴邊滾了一遍,才繼續說:“她也有她的朋友圈,她的朋友會怎麽說她?到時候,承受壓力的不止你自己,還有阿姨,她也會因為你,被別人說三道四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陳青衿扯出一個笑,即使關雪是為了自己好,可還是難再聽下去,“我确實考慮的不周全,最近這一陣兒也是糊塗。”

“實在不行就少跟他接觸,有時候人總會糊塗一陣子,等清醒了就好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知道她不想聽,關雪也不得不提醒一句:“其實之前咱們說得再多,也都只是朋友之間開開玩笑,在這一方面和對他的問題上,我希望你能冷靜一下。”

“挂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對面沒了動靜,陳青衿坐起身看向一旁亮着的電腦屏幕。

剛加載出來的頁面,一團團文字并列排着,點了開頭的一個,滑動着鼠标,往下拉。

關于馮明望的,很正常的身份介紹和工作履歷。

當然,也有不方便公開的隐藏了起來。

往下滑,關于他的花邊兒,難得的長篇幅。

說什麽馮明望年輕時有個初戀,後來因為家裏不同意分開了。跟妻子離婚之前又碰到了初戀,舊情複燃,不久便傳出了婚變。

另一說為妻子不堪忍受他繁忙的工作,耐不住寂寞出軌被他發現了。沒對外公開是因為馮明望好面子。三歲男孩都曉得要面子,更何況是一個近古稀的老男人?

上面寫的,跟她了解的都差不多,除了那個女人是他初戀的問題。

早前對于他身份就有猜測,如今只不過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去搜,沒想到還真搜到了。

而且,身份還是一個公衆人物。

抛去他對自己的感情是真是假不說,只假設,如果自己到時候真跟他在一起了,只怕受到的攻擊與關注不會少,甚至說只會更多。

他的身份太敏感,一舉一動說難聽點,只要沒入土,就少不了關注。

關雪說的沒錯,終究是自己太天真了,考慮事情不周到。

連她也不知道這一陣子是怎麽了,自從遇見馮明望,整個人像魔怔了似的,總會做一些出乎自己意料的事。

輕輕地嘆了口氣,聽到外面陳母回來的動靜,這才關了電腦,整理了一下情緒,開門出去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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